要死了,慕榕尴尬得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瞟,恨不得有地洞可钻,这都什么跟什么呀!
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误会了,更何况眼前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?
“我没误会。”云霄缓缓地说道。
但她的反应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藏着秘密不肯说。
云霄沉静地注视了慕榕许久,眸色如雪地寒光,清朗皎洁,几乎让人自惭形秽,所有暗藏的心事都无所遁形。
他一句话也没说,迳自将掌心贴在她的后背,运起内力,送进一股温热的暖流。
顷刻间,慕榕的额头已经覆上一层薄薄的汗珠,背上的疼痛缓解不少。
“我好多了。”她低声说道,轻得都快要被雨滴击打窗棂的声音掩盖过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收掌,却仍不语,轻抚着她如黑缎般柔顺的青丝,一下又一下,若有所思地凝望着不可知的方向。
慕榕轻咬着唇,突然想起她小时候第一次打架。
小学一年级,入学的第一天,外婆领着她进教室,没有像别人家的父母万般嘱咐,而是摸摸她的头,说了句放学回家吃莲蓉糕,便转身走了。
同桌的大胖探头过来,好奇的问道,“为什么妳妈妈那么老呀?”缺牙的嘴里还砸吧砸吧嚼着巧克力棒。
小慕榕沉着的应了声,“我没有妈妈,那是我外婆。”
接下来的第一堂课,每个人都要站到台上自我介绍,包括自己的家庭。
她听着同学滔滔不绝的介绍,惊讶地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有爸爸妈妈呀,不像她只有外公外婆,还有一群荷枪实弹的兵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