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雪察觉到方舟的情况不对劲。
他确实是在修炼，但又不像是在修炼，整个人似乎与空间融为一体，不用眼睛看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杜如雪很确定方舟进入到一种玄之又玄的特殊状态，并不是单纯的闭关修炼。
她继续观察着，渐渐瞪大双眼，眼中充满震惊之色。
“这难道是……顿悟？！”
杜如雪表情呆滞，喃喃自语起来，整个人有点傻了。
顿悟如同字面意义，顿然领悟的意思。
这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状态，顿悟结束后修为和境界会出现惊人的爆发性成长。
杜如雪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亲眼见到这传说中场面。
没错，顿悟是一种传说，每个修仙者都知道这种状态，对顿悟有着详细的了解，但无数修仙者一辈子都没亲眼见过和亲历过。
这就是中彩票头奖一样，许多人经常看新闻就知道，甚至还能对中奖概率和技巧研究个头头是道。
但真正中过和亲眼见过的又有几人呢。
杜如雪也一样，她听说过无数次关于顿悟的传说，但自己从来就没见过，也没经历过。因为顿悟只会出现在先天境界和以上的修仙者。
但是现在方舟的情况打破了杜如雪的常识，他明明才筑基境，怎么就能顿悟了。
难道他之前那种自信的底气就是知道自己能够进入顿悟的状态？